奧修談譚崔

第四章 譚崔性行為的精神面

譚崔使用性當成工具,它是能量,它可以當成工具被使用,它能夠改變你、它能夠給你超越的狀態,但是當我們使用性,它對我們看起來很困難,因為他們以一種非常錯誤的方式來使用它,而那個錯誤的方式是不自然的,即使動物也比我們更好,它們以一種自然的方式來使用它,而我們的方式是歪曲的,我們經常灌輸給人們說性是罪惡,這種情形已經在你裏面創造出一個深深的障礙,你從來不允許你自己完全放開,總是有某些東西冷漠地站在那裏責備,甚至對於新的一代也是如此,他們或許會說他們沒有重負,他們沒有被性困擾,性對他們不是一項禁忌,但是你無法那麼容易地釋下你潛意識的重擔,它是多少世紀以來所建立起來的,整個人類的過去都在那裏,所以,雖然你或許並沒有有意識地將它譴責成罪惡,但是潛意識還是經常在責備它,因此你從來沒有全然進入性裏面,某些東西總是被留在外面,那些被留在外面的部分創造出分裂。

  譚崔說:要全然進入它。忘掉你自己,忘掉你的文明、你的宗教、你的文化、你的意識形態,忘掉每一樣東西,只要進入那個性行為,全然地進入它,毫無保留,變成絕對不思想,唯有如此,那個你跟某人成為一體的覺知才能夠發生,然後,這個一體感的感覺可以從伴侶那邊分離出來,而可以使用在跟整個宇宙合為一體。你可以跟樹木、跟星星、跟任何東西處於性行為之中,一旦你知道如何創造出這個圓圈,你就可以跟任何東西創造出這個圓圈,甚至什麼東西都不要也可以創造出這個圓圈。

  你可以在你裏面創造出這個圓圈,因為男人是男人和女人兩者,女人也是女人和男人兩者,你是兩者,因為你是由兩者所創造出來的,你被兩者創造出來,所以你有一半是另外一個,你可以完全忘掉每一樣東西,而那個圓圈可以在你裏面創造出來,一旦那個圓圈在你裏面創造出來(你內在的男人跟你內在的女人會合),你就在你裏面處於一種擁抱狀態,唯有當那個圓圈被創造出來,真正的無欲(celibacy)才能夠達成,否則所有的無欲都只是一種歪曲,它們會創造出它們自己的難題,當這個圓圈在你裏面被創造出來,你就自由了。

  這就是譚崔所說的:「性是最深的枷鎖,然而它可以被用來作為達成最高自由的工具。」譚崔說:毒藥可以被用來當作醫藥,但這需要智慧,所以,不要譴責任何東西,反而你可以使用它,不要反對任何東西,找出它如何能夠被用,以及如何能夠被改變的方式。譚崔是一個對生命深深而完全的接受,它有它獨特的方式。在全世界,在所有過去的世紀裏,譚崔是獨特的,它說:不要丟棄任何東西、不要反對任何東西、不要創造出任何衝突,因為如果你有任何衝突,那將會對你自己有所破壞。

  所有的宗教都反對性、害怕性,因為它是這麼大的一個能量,一旦你進入它裏面,你就不見了,然後那個流將會帶領你到任何地方,因此有恐懼產生,所以,要創造出一個障礙,使你和那個流變成兩者,而不要讓這個生命的能量來操縱你,你要成為它的主人。

  只有譚崔說:這個控制是假的、有病的、病態的,因為你無法真正跟這個流分開,你就是它!所以,所有的劃分都是假的、都是任憑私意的,基本上是不可能劃分的,因為你就是那個流,你是它的一部分、是它裏面的波浪,你可以變成凍結的,你可以將你自己跟那個流分開,但是那個凍結是一種死亡,而人類已經變得死氣沈沈,沒有一個人是真正活生生的,你只是一個死的重量,在潮流裏漂浮。融解!譚崔說:要試著去融解,不要變成好象冰山一樣,融解而與河流成為一體。

  與河流成為一體,感覺與河流合而為一,併入河流裏,要覺知,那麼就會有蛻變——那就是蛻變。蛻變不是透過衝突,而是透過覺知。這三個技巧是非常非常科學的,但是依照這三個技巧的話,性就變成某種異於你所知道的東西,那麼它就不是一個暫時的解脫、不是將能量丟出去,那麼它就是沒有結束的,它變成一個靜心的圓圈。

  再一些相關的技巧:

  在很高興地看著一個闊別已久的朋友,要彌漫著這個喜悅。

  進入這個喜悅,與它成為一體——任何喜悅、任何快樂。

  這只是一個例子:「在很高興地看著一個闊別已久的朋友……」當你突然看到一個闊別多日或多年的朋友,就有一股突然的喜悅抓住了你,但是你的注意將會放在朋友身上,而不是放在你的喜悅之上,那麼你就錯過了某些東西,而這個喜悅將會是暫時性的。你注意的焦點會放在朋友身上,你會開始談話、回憶,那麼,你將會錯過這個喜悅,這個喜悅將會離你而去。

  當你看見一個朋友而突然感覺到一陣喜悅在你內心升起,這個時候要集中精神在這個喜悅上,感覺它,而且變成它,帶著覺知,以及充滿著喜悅來會見那個朋友,讓那個朋友只是在周圍,而你保持停留在你快樂的感覺。

  這在很多其他情況下也可以做。當太陽升起的時候,你突然感覺到某種東西在你裏面升起,那麼,你要忘掉太陽,讓它停留在周圍,你要停留在你自己上升能量的感覺裏,當你注意看它的那個片刻,它將會散播開來,它將會變成你的整個身體、整體存在。不要只是成為它的觀察者,要溶入它。你感覺到喜悅、快樂或喜樂的情況是很少的,但你卻又一直在錯過它們,因為你變得集中在客體上。

  每當有喜悅,你覺得它是來自外在。你碰到一個朋友,當然,那個喜悅似乎是來自你的朋友,來自你看到他,但那並非實際的情形,那個喜悅永遠都是在你裏面,那個朋友只是變成一個情況,那個朋友只是幫助喜悅浮現、幫助你去發現它的存在。不僅喜悅如此,其他每一樣東西也都是如此:憤怒、悲傷、不幸、快樂,以及每一樣東西都是如此,其他的東西都只是一些情況,在那些情況裏,隱藏在你裏面的東西被表現出來了。它們並非致因,它們不是導致你裏面的某些東西。任何正在發生的都正發生在你身上,它一直都在那裏,跟朋友的會合只是變成一個情況,在那個情況裏,任何隱藏的東西都會表現出來——都表現出來。它從那個隱藏的泉源變成可見的、明顯的。每當這種情況發生的時候,要保持停留在內在的感覺,那麼你對生命裏面的每一樣東西都將會有一個不同的態度。

  即使對負向的感情,你也要這樣做,當你生氣的時候,不要注意在那個引起你生氣的人身上,讓它停留在周圍,你只要變成憤怒,全然地去感覺那個憤怒,讓它發生在你裏面,不要作合理化的解釋,不要說是那個人創造了它,不要譴責那個人,他只是變成那個情況,要感覺對他感激,因為他幫助你將某些隱藏在裏面的東西顯現出來,他打擊到你某個隱藏傷口的地方,如此一來,你就知道了它,所以你就變成那個傷口。

  不論是正向的或負向的,不論是任何感情,都要使用這個,這樣做將會在你裏面產生很大的改變。如果那個感情是負向的,當你覺知到它存在你裏面,你就能夠免於它,如果那個感情是正向的,你將會變成那個感情本身,如果它是喜悅,你就會變成喜悅,如果它是憤怒,憤怒將會瓦解。

  正向的感情和負向的感情之間的不同就是:如果你變成覺知到某一個感情,當你變成覺知的時候,那個感情就瓦解,那麼它就是負向的;如果變成覺知到某一個感情,你就變成那個感情,然後那個感情散佈開來而變成你的存在,那麼它就是正向的,覺知在這兩種情形之下的運作是不一樣的。如果它是一個有毒的感情,你會透過覺知而擺脫它,如果它是好的、喜樂的、狂喜的,你就會變成與它合而為一,覺知會加深它。

  所以對我來說,原則就是:如果某種感情藉著你的覺知而加深,那麼它是好的,如果某種感情透過你的覺知而瓦解,那麼它是壞的,那個不能在覺知裏面成長的是罪惡,那個能夠在覺知裏面成長的是美德,美德和罪惡並不是社會的觀念,而是內在的瞭解。

  使用你的覺知,它就好象你把光帶到黑暗中來,黑暗就不復存在,只要把光帶進來,黑暗就不復存在,因為事實上它「不是」,它是負向的,它是光的不在,但是很多存在的東西會被顯現出來,只要把光帶進來,這些書架、這些圖畫、這些牆壁將不會消失,在黑暗當中,它們「不是」,你無法看到它們,如果你將光帶進來,黑暗將不復存在,但是那個真實的將會被顯現出來,透過覺知,所有象黑暗一般負向的東西:恨、憤怒、悲傷、暴力都將會瓦解,那麼愛、喜悅、狂喜將會首度地顯現給你,所以,「在很高興地看著一個闊別已久的朋友,要彌漫著這個喜悅。」

  最後一個技巧:

  當在吃東西或喝飲料的時候,變成那個食物或飲料的滋味,而且被那個滋味所充滿。

  「當吃東西或喝飲料的時候,變成那個食物或飲料的滋味,而且被那個滋味所充滿。」我們繼續在吃東西,沒有食物,我們不能夠生存,但是我們非常無意識地、自動地、就好象機器人一樣地在吃東西,如果你沒有去嘗那個味道,你只是在填塞食物。要慢慢地,要覺知食物的滋味,唯有當你慢慢地吃,你才能夠覺知,不要只是繼續吞食,不匆不忙地去品嘗它們,而變成那個滋味本身。當你感覺甜,變成那個甜,那麼你的整個身體都可以感覺到它,不只是在嘴裏或是在舌頭上感覺到它,整個身體都可以感覺到它!某一種甜以微波的方式散佈開來,或者,任何其他的東西也都可以,不論你吃什麼東西,感覺那個滋味而且變成那個滋味。

  就因為譚崔是如此,所以它顯得跟其他傳統背道而馳,耆那教說:「沒有滋味——阿蘇瓦德(Aswad)。」甘地將它看成他聚會所的一個規則:「阿蘇瓦德:不要去嘗任何東西,吃,但是不要嘗,忘掉那個滋味,吃是一個必要,但是以一種機械式的方式來做它,嘗是欲望,所以不要嘗。」譚崔說:盡可能地去嘗它,要更敏感、更活生生地,不僅要敏感,而且要變成那個滋味。

  如果用阿蘇瓦德——不嘗滋味,你的感官將會死掉,它們將會變得越來越不敏感,當你的敏感度降低,你將無法感覺到你的身體,你將無法感覺到你的感覺,那麼你就會只停留在你的頭腦裏,這個停留在頭腦是一種分裂,譚崔說:不要在你自己裏面創造出任何分裂,去品嘗是美好的,敏感是美好的,如果你更敏感,你將會更活生生,如果你更活生生,那麼有更多的生命會進入你內在的本性,你將會更敞開。

  你可以不用嘗而吃東西,那並不困難,你可以碰觸某人而沒有真正碰觸到它,那並不困難,我們已經在這樣做。你跟一個人握手,但是沒有真正碰觸到它,因為要真正碰觸,「你」必須來到你的手、你必須移到你的手、你必須變成你的手指、變成你的手掌,就好象你或你的靈魂來到了你的手,唯有如此,你才能夠真正碰觸。你可以握住某一個人的手,但是是退縮的,你可以退縮,那麼就只有一隻死的手在那裏,它看起來好象是在碰觸,但是它並沒有真正在碰觸。

  我們並沒有真正在碰觸!我們害怕去碰觸別人,因為碰觸被認為與性有關,你或許站在人群裏、在電車裏、在火車上,碰觸到很多人,但是你並沒有真正碰觸他們,他們也沒有真正碰觸你,只有身體在接觸,但你是退縮的,你可以感覺到那個不同:如果你在人群裏真正碰觸到別人,他將會覺得被冒犯,你的身體可以碰觸,但是「你」不應該移入身體,你必須保持冷漠、超然,就好象你不在身體裏,就好象只有一具屍體在碰觸。

  這種不敏感是不好的,它之所以不好是因為你透過保護你自己來對抗生命,你非常害怕死亡,但是你已經死了,你不需要真的害怕,因為沒有人會死,你已經死了。那就是為什麼你在害怕——因為你還沒有活過。你一直在錯過生命,而死亡正在來臨。

  一個「活生生」的人將不會害怕死亡,因為他真正在生活,如果你真正在生活,你就不會害怕死亡,你甚至可以去活過死亡。當死亡來臨的時候,你將會對它非常敏感,以致於你將會去享受它,它將是一項偉大的經驗。如果你是活生生的,你甚至可以活過死亡,那麼死亡就不存在了。如果你甚至能夠活過死亡,如果你甚至能夠在你退縮到你的中心而溶解時很敏感於你垂死的身體,如果你甚至能夠活過這個,那麼你就變成不朽的。

  「當在吃東西或喝飲料的時候,變成那個食物的或飲料的滋味,而且被那個滋味所充滿。」當喝水的時候,感覺那個清涼,閉起雙眼,慢慢喝,品嘗它,感覺那個清涼,而且感覺你已經變成那個清涼,因為那個清涼正在從水被傳遞給你,它正在變成你身體的一部分,你的嘴巴正在碰觸,你的舌頭正在碰觸,而那個清涼就被傳遞了,讓它發生在你的整個身體,讓它的微波散佈開來,你將會感覺到全身有一個清涼,以這種方式,你的敏感度將會成長,你可以變得更活生生的、更被充滿的。

  我們遭到挫折、感覺空虛,我們一直在說生命是空虛的,但是我們就是它為什麼空虛的原因,我們並沒有填滿它,我們並沒有讓任何東西來填滿它,我們有一道裝甲圍繞著我們——一道防衛的裝甲,我們害怕變成易受傷害的,所以我們繼續在防衛,使外在的東西無法侵入,然後我們就變成墳墓、變成死的東西。

  譚崔說:要活生生的、更活生生的,因為生活就是神聖,除了生活以外沒有其他的神聖,要變成更活生生的,那麼你將會更神聖,要完全活生生的,那麼,對你而言就沒有死亡。

引用:(想更了解譚崔,更多的文章)http://www.osho.tw/ebook/book44_04.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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